•     《追击者》完全脱离传统故事片叙事结构,他让我想起了达辛的黑色电影,本身除了拥有来自黑色音乐的养分,同时也反过来给了黑色电影更多的养分,应召女郎,皮条客折射命运的悲剧性,小人物的反抗在大环境下显得更加无不足道,政客们更关心的是选票,片中愤怒的市民用大便砸市长一脸,算是看完全片之后我最想模仿的行为艺术。
         全世界观众都是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患者,从一开场的几分钟我们就错误的把忠浩当作是挽救我们的英雄,但忠浩不聪明,或者说他运气实在太差了,他错过一次又一次可以提前结束这一切悲剧的机会,我们除了叹息还有局外人对小人物的怜悯,我始终期待着最后一分钟的大团圆局面,看着忠浩抱着美珍…可剧情却一步一步把我向更深的深渊中推进,在最后的小卖部里英敏的铁锤一次又一次砸向美珍的头,我心里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了,我暂停了播放,我点了一根烟,脑子是一片空白,在舞动的铁锤砸入我眼帘的时候,我甚至来不及思考,做不出任何心理防备,也许我和美珍一样吧,命运中的安排不是每一次危险都可以被期待挽救,好吧,可当我们靠自己力量在九死一生的生命线上又一次站立的时候,迎来的却是再一次的死亡体验,死亡只是一刹那的瞬间。
         忠浩在最后仰望耶稣十字架的时候,我更希望看到的结局是忠浩手里的锤子砸烂英敏的脸,或者被英敏割下脑袋,让一切救赎都在毁灭之后来临吧,过于黑色氛围而让我很难长期容忍。虽然愿意看到堕落和破坏,但同时期待着救赎和转机,然而这里不会为你提供任何的救赎,冷酷到灭亡就是结论。

  • 有时候,一首歌会让我们像侦探一样,多少年矢志不移地寻找关于它的一切线索,直到让它的面目渐渐清晰起来。

     

    例如那首《why》,了解它的过程,简直可以写成编年史。最早看到它,是在1992年卫星电视中文台插播的MTV(那时候还叫MTV)里,由两个男孩子对唱,十七八岁的那位唱男声,十一二岁的那位唱女声,唱女声的小男孩踩在木头的高脚椅上,尽力地够着话筒,闭着双眼,用尖细的嗓音模拟女声,黑白的画面,在那个男孩子含笑的英俊的脸,和小男孩打拍子的脚上切换着,穿插其间的,是男孩子骑着脚踏车带着手捧野花的少女,在郊外的小道上行走的画面。在MTV的开始和中间,打出演唱者的名字:牯岭街少年合唱团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森村诚一的推理小说中,常有执著的人,几十年一日寻找真相,而像我这样,为了一首歌追根问底十几年,为一首反复唱着

    “I'll never let you go. why? because I love you.
    I'll always love you so. Why? because you love me.”

    的甜美简单的歌四处搜寻求证,了解与它有关的一切细节,到底是为着人性的证明,还是青春的证明?而那些被我们求证过的歌并不管这个,只是唱下去,旧的唱片听坏了,自有新人把它翻出来,再唱下去,并且在后来者的心中,布下新的谜。

     

    多少年之后我看过《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》,一切又都水落石出

    每次一听我都会想起牯岭街那帮少年,多年之后,张震长大了,王启赞也长大了,但不要说他们,就是杨德昌自己也无法超越自己了,那个黑白发黄的画面中,少年在吟唱,少年在崩溃中吟唱

     

    PS:法兰基·艾瓦隆(FRANKIE AVALON)原名Thomas Avallone,1939年9月18日出生于费城。这首歌是在1959年12月28日登上榜首的,虽然只停留了一周,但也已经做为50年代最后一首榜首歌而留名,而且,也是至今为止榜首歌曲中标题最短的一首,这说明当时的台湾是多么的紧跟潮流。 艾瓦隆后来由费城迁居到洛山矶郊区,和他老婆及8个孩子;4男4女,定居在San Fernando Valley。就此也就离开了人们的视线了,但是这首《why》还是留在世界上了。

  • Stand By Me

    2008-04-30

    NJ:"诚意可以装,老实可以装,交朋友可以装,做生意也可以装,那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东西是真的."

    ...其实我这样自言自语很难的,我这样讲你不要生气...不过讲实话原本自己很有把握的一些事,现在看一看好像觉得少的可怜,有时候觉得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,都觉得一点把握也没有,都会觉得说好不容易睡着了,干嘛又要把握弄醒,然后再去面对那些烦恼,一次又一次,如果你是我,你会希望再醒过来吗?

    你还是怎样?你还是很乐观对不对,你少跟我废话了,你哪里懂,还在那边乱做梦,如果真的跟你扯的那样,你哪里会需要那些XX故事来骗你自己,你走啊!

    "你看这些年,我这么辛苦,我这么努力,我从早到晚,NJ,你知道不知道,我一点都不快乐"   

    "做的都不是自己喜欢做的事,怎么会快乐"        

    "就像他们都说你走了,你也没有告诉我你去了哪里,所以,我觉得,那一定是我们都知道的地方.
    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,所以,你知道我以后想做什么吗?我要去告诉别人他们不知道的事情,给别人看他们看不到的东西.我想,这样一定天天都很好玩.说不定,有一天,我会发现你到底去了哪里.到时候.我可不可以跟大家讲,找大家一起过来看你呢?"

    婆婆,我好想你,尤其是我看到那个还没有名字的小表弟,就会想起,你常跟我说:你老了.我很想跟他说,我觉得,我也老了...

      

  • 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昨夜有很多架飞机出现在我的梦里,不知道打落了多少架,但我知道每一架飞机都是为你打的。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-----中秋

          自慰,在盛夏一样的时光里杂草般迅速生长,有些是甜蜜美好的,有些是寂寞恐惧的。

    那个暑假,在镜前,青涩到我不认识自己的身体,一个人却面对这些恐慌用谎言编织假面成长。而这些饱满的少年时光也渐渐变成一场回忆,尽管回忆不再具备任何的力量,却被永远的珍藏在心底,一句话一件事一个城一段路都能提醒你记起那些年轻的时光,在那些日子里谁陪你度过,你爱上谁,谁爱上你,谁伤害过你,你又伤害过谁即便年华老去,我们也未必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情。 

     

          我们拿什么来面对这个无力的世界,它生了病,我们也都生了病

          我想所有的美好免于伤害,拼命抵抗,得不到他人理解也曾四处碰壁碰得浑身是伤一脸的血,看着那些所有的逝去无奈的微笑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  如今那些脑海中千奇百怪的开端就像少年时的那些各种各样的幻想,而双手黏糊糊则是这些梦想无一例外的结局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  那个夏夜我听见声嘶力竭的尖叫,他以一种反抗的姿势站立,所有的人都打着飞机,只有你手里端着凉爽的西瓜,记得你说要做一个茧,把自己包在里面,死在里面,挂在仍然青葱的夏天,眼前的一切能归于宁静,肮脏的菜市,喧哗嘈杂的街道,匆匆的人群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 “如果,你不能把握青春,那就结束他,让他定格在最美的时候。”

  • Dark

    2008-04-16

    Eponyme

          MØN带我过往了一个并不存在的世界。完全可以脱离任何传统曲式结构,他让我想起了达辛的黑色电影,本身除了拥有来自黑色音乐的养分,同时也反过来给了黑色音乐更多的养分,歌曲渗透着命运的悲剧性,过于黑色氛围而让我很难长期容忍。虽然愿意看到堕落和破坏,但同时期待着救赎和转机,然而这里不会为你提供任何的救赎,冷酷到灭亡就是结论。


      旋律和声乐交付冰冷的美感,这一切来的太快,好像是为了《Cloverfield》之后的世界献上的一场枯萎礼,抑或是《The Mist》中绝望的祷告在黑暗的虚空中狠狠地敲打着我的灵魂,抽泣的小提琴再次响起这让我喘不过气,几近窒息,残酷的冷静在瞬间滑落,充满了黑暗浪潮层层叠叠向我涌来,深深地颤抖着我全身每一根血管,那般的华丽、悲观而又灿烂无比,游离于神圣与邪恶、爱与绝望的边缘。开始燃烧的riffs点燃了波光粼粼的湖面惊起了涟漪,那是一面声波泥潭,当我的耳边又想起了那段安魂弥撒,我凝视着湖面中的镜像,石像鬼抱着垂死的少女缓缓地走向祭坛。穿越那片死亡泥沼,继续流亡,黑暗侵袭,同行的伙伴继续吟唱着颂歌,古典的光辉在这里渐渐的黯淡下去。
      
      好像是一曲演奏在11月的挽歌。
      迷雾在异教的号角声中渐渐散去,寂静的

    他们来自法国巴黎,共11人.接受过严格的巴洛克演奏训练, 三把吉他,一把小提琴,一把大提琴,两个主唱,不管是氛围的营造还是高潮的爆发都做得非常出色,而且透着丰满的古典气质,爆发的时候也不全是使用吉他失真,而是层层叠叠的提琴,陪上似歌剧般的合唱,以及钢琴的自由散落,一股脑的喷涌而出,同时这一切的脉络也清晰可见.古典音乐为根基,加上后摇的曲式